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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科技渴望社會》
出版社:群學出版有限公司
出版日期:2004.10
主編:吳嘉苓、傅大為、雷祥麟
編譯:台灣科技與社會網絡計畫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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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書簡介
透過這些 STS 研究的洞察,科技不僅不再是隔離於社會之外的象牙塔,反而成為現代社會中型塑性別、國族、階級、民主、日常生活、親密關係與自我認同的權力中心,而且也經常反為這些社會力量所導引與型塑。這一點可能是 STS 觀點中,最違反常識而令人費解之處:正是在深入最「純粹技術性」的實驗室與科學實作之後,我們才明白科技是如何地充滿著「社會與政治」意涵,而且何以我們對這些意涵往往視而不見。由此看來, STS 使科技的歷史不再只是科技英雄的光榮史詩,而是與所有活在科技社會中的人們切身相關的動人故事。
目錄
◎致謝/ 吳嘉苓
◎代序:相互渴望的科技與社會/ 雷祥麟
◎美國的電氣化過程/Thomas P. Hughes
◎直線進步或交引纏繞/Bruno Latour
◎查爾斯.史諾/David Edgerton
◎技術物有政治性嗎?/Langdon Winner
◎論醫學宇宙觀中病人的消失, 1 7 7 0 - 1 8 7 0 /N. J. Jewson
◎醫學與殖民主義/David Arnold
◎給我一個實驗室,我將舉起全世界/Bruno Latour
◎社會世界、行動者網絡與爭議/Karin Garrety
◎譯者、校訂者、導讀者簡介
◎索引
代序:相互渴望的科技與社會
雷祥麟,清華大學歷史研究所©版權所有
社會只是由人所組成的嗎?恐怕不是吧!試想,如果把所有的「物」都由我們的社會中抽走,只怕人與人之間的「社會關係」也所剩無幾。如果只有赤裸裸的人們坦誠相對,我們甚至沒有什麼東西可以用以據為私產、區分社會階序、或維持個人隱私,所以物和社會之間的關係應當是極為深刻而有趣的學問。然而,才在不久之前,「科技與社會互動」這個領域,卻是現代大學學門分化下的知識真空地帶。毫無疑問地,大學校園裡當然有理學院、工學院與醫學院,但那兒的師生們忙著鑽研自然、機器和身體,(各種「物」),很少有機會進一步地對自己的工作與社會的互動進行有系統的檢視與反省。在文、法學院,情況則正好相反,學者們忙著鑽研政治、社會、歷史與文化,對「自然」科學家的工作,總是抱持著充滿敬意卻又疏遠淡漠的態度。
由於學科的分隔已內化成常識性的思考架構。今日即便是懇切關懷「科技與人文平衡發展」的人們,也常會不假深思地做出兩項亟待檢視的預設。第一是「斷裂論」,人們常預設科技與社會人文是涇渭分明、截然二分的「兩種文化」,基本上沒有太大的關係。所以當他們企圖「調和與平衡」兩者的時候,他們不僅不會去尋找真實世界中兩者接觸互動的界面,反而會去邀請想像中分屬斷崖兩極的代表人物,像是科技界的執行長與佛教的高僧來進行對話。在難以聚焦的對話之後,當然又再次証明了人文和科技斷裂的初始假設。另一方面,論者又常抱持「科技決定論」(Technological Determinism)的立場,預設科技會依獨立自足的邏輯發展而對社會造成巨大的衝擊。既然己將科技與社會間的關係想像成一個單向的、決定性的因果關係,於是主要的工作便常是協助社會大眾「適應」不可逆轉的科技發展,完全無從想像「人文社會」可以反向地成為發展出「較好」科技(與社會)的助力。
正是為了要突破這兩項預設的侷限,並進而催生出更具有良好社會效應的科技,歐美學界自六零年代以來發展出一個極有活力的學術領域—科技與社會(Science, Technology and Society,STS﹔又稱為「科技研究」Science and Technology Studies)。STS企圖突破上述兩個預設,不僅是為了更能如實地理解科技與社會間深刻的互動關係,更是一個具有政治意涵的實踐策略。在《科技的社會形塑》一書的再版序中,編者指出﹕「基於學術與政治雙方面的理由,我們反對一個過度簡化的技術決定論。就政治效應而言,這個理論似乎常會使我們對生活中無比重要的一個部門,採取一個消極被動的態度。這個理論不僅不會鼓舞我們對科技發展出創造性的新關係,反而常常窄化了我們的政治選項,最後只留給我們幾個十分不具吸引力的的選擇﹕要不就是不假思索地全盤擁抱科技變遷,要不然就是防衛性地驅使自己去適應新科技,再不然,就只剩下全盤抗拒科技變遷。」1換言之,STS致力去挖掘出科技和社會間雙向互動、交引纏繞的歷史,是為了替我們所身處的科技社會創造出新的想像空間和政治可能性。
由STS的研究成果看來,為了要深入地理解科技與社會間的相互形塑,學者需要同時深入「行動中」的科技實作(scientific practice)與社會形成的過程。如果割離了實驗室內的科技實作,而孤立地去研究科技的文化隱喻、社會效應、風險評估,科技政策、政治經濟學,只怕都無法掌握科技真正的權力來源,更遑論催生出能夠體現人文價值、具有良好社會效果的科技。在所有的人文社會科學學科中,STS不僅是少數曾深入研究實驗室與科學實作的學科,它更致力於補捉「科技與社會」互相穿透的機制,累積了許多深刻的個案研究與理論工具,更從而開闢了一系列全新的研究領域與議題,像是性別與科技、科技與民主、後殖民與非西方科技研究、殖民醫療史等等。
透過這些STS研究的洞察,科技不僅不再是隔離於社會之外的象牙塔,反而成為現代社會中形塑性別、國族、階級、民主、日常生活、親密關係與自我認同的權力中心,而且也經常反為這些社會力量所導引與形塑。這一點可能是STS觀點中,最違反常識而令人費解之處:正是在深入最「純粹技術性」的實驗室與科學實作之後,我們才明白科技是如何地充滿著「社會與政治」意涵,而且何以我們對這些意涵往往視而不見。由此看來,STS使科技的歷史不再只是科技英雄的光榮史詩,而是與所有活在科技社會中的人們切身相關的動人故事。
釋名:科技渴望社會
行文至此,筆者已初步說明了STS最重要的洞察:科技與社會不是涇渭分明、互不相干的兩個領域;相反地,他們兩者共同構成了一個相互形塑、交引纏繞的演化過程。那麼,為什麼讀本會命名為「科技渴望社會」,而不是如同歐美STS讀本般稱為「科技的社會形塑」呢?
「科技的社會形塑」是一個描述性的概念,它的作用在於彰顯出許多原本隱而不見的現象。以「愛迪生發明電燈」的歷史為例,STS讓我們看到愛迪生並不是童書中那個關在實驗室中埋頭燒掉四千種物質的工程師,在他決定投入這項研發之前,他對電燈的首要競爭對手煤氣燈曾進行過鉅細靡遺的瞭解。正是為了比煤氣燈更具經濟效益,愛迪生才放棄了其他發明家所致力研發的低電阻燈絲,轉而投入尋找適合作為高電阻燈絲的材質。在愛迪生近兩百本的實驗室筆記中,各種異值的因素(煤氣燈的收費、銅質導線的用量、會計成本、紐約市長的特許、與歐姆/焦爾定律)首尾相連一氣呵成。Thomas Hughes的研究使我們瞭解,產業競爭的經濟考量如何形塑了科技產物的核心特性,如何引導愛迪生去尋找適合高電阻燈絲的特殊材質。
站在這個描述性的STS學術基礎上,讀本的書名代表著更進一步的期望。我們期望「科技與社會相互形塑」的洞察,能引發大眾去欣賞、發掘、與想像科技產物對我們日常生活出人意表的影響,2透過這樣的理解,公眾將不再把涉及科技的事物視為與己身無關的專業,而會看出那常是即將深遠地改造社會生活的重要決定,如同讀本中Winner所言一般深具政治性格,而應當把重要科技決定提升到修改法律同等慎重的民主過程。如此一來,對科技產物的選擇,便不在只是個人主義式的、效率論的購買抉擇,而是涉及我們對共同生活環境的願景與價值抉擇。
以基因改造作物 (Genetic Modified Food)
所引發的科技爭議為例,即便在歐洲,科學家與生技公司也宣稱大眾對於GMO的疑懼是源自欠缺相關科學知識,或是對科技風險的非理性反應,因而拒絕與以正視。由STS學者Brian Wynne等人參與的調查,便企圖找出人民對GMO的懷疑的真正原因,透過深度訪談,他們發現,第一、人民瞭解科技有風險,也願意接受合理的風險,(和科學家的社會假設相反),他們反而不能接受有些科學家否認風險的存在,因為這意味著拒絕承擔伴隨著風險而生的社會責任。第二、人民願意接受合理的風險,但承受這個風險必須有助於社會公義。生技公司宣稱GMO可以解決第三世界的飢荒,但同時卻在GMO內植入使種子自動失效的裝置。由於農民必須每年重新向生技公司購買種子,GMO將使全球農業更進一步地被少數跨國公司掌控,其社會效應絕不是減少飢荒。在訪談中,許多民眾表示,如果生技公司取消這個裝置,他們便比較願意為減少飢荒而承擔GMO的未知風險。3
Brian Wynne等人的訪談闡明了原本隱晦不彰的社會價值,迫使科技與企業界面對本身關於社會的錯誤假設,從而轉化GMO爭議的主軸。由這個例子看來,關鍵的起點正在於不把科技產物看成一個滿足特定功能的「工具」而已。如果我們思考基因改造食物時所想像的場景,就只是一位消費者站在便利商店的冷飲架前,無法決定是否要取下一盒標誌著「非基因改造大豆」的豆漿,那麼基改與非基改豆漿之別,當然只是兩個幾乎完全可以相互取代的食品。然而政府與科技界卻常抱持這種「個人主義式的社會」想像,也因此往往企圖以「食物標誌」、菸害警告等方式來將科技風險個人化。STS基於「科技與社會相互形塑」的洞察,一方面可以幫助社會大眾對科技產生一種超越工具價值的欣賞與期待,另一方面更將促使科技界對社會產生不容逃避的新認識、責任與渴望。
台灣「科技與社會」譯本的誕生
這個讀本的源起,必需追溯回2002年寒假在苗栗飛牛牧場舉辦的「STS
Reader 翻譯研討冬令營」。當時參與籌辦冬令營的朋友,期望同時對「STS」與「翻譯」進行兩個實驗性的努力。在STS方面,由2001年暑假開始,在教育部顧問室的大力支持之下,一群對STS研究有興趣的朋友,開始投入了為期三年的「台灣科技與社會網路」(Taiwan STS Network) 計畫,希望建立一個跨校、跨領域的台灣STS社群。4由於成員來自非常多元的學術背景,我們因而想到利用翻譯西方STS重要論文的過程,糾合有潛在共同學術旨趣與關懷的學者,並且在協商、討論、與研習的過程中,逐步地形塑參與者的共識,形成自發性的STS學術社群。同時,也希望這個集體學習的過程,能夠生產出在教學上有用的實質成品,一部引介STS的讀本。另一方面,營隊協同主持人傅大為以及成令方、王道還等人,曾在當年舉辦「生產、閱讀與教育─檢視當前的翻譯工業與文化」工作坊,之後並長期經營「翻譯工作坊」網站。5在對國內翻譯的問題作了許多反省與檢討之後,也希望透過集體的「翻譯實踐」來探索出一套進步、可行的模式。於是從2001年9月開始,我們邀請了許多朋友,就其專長領域,有意識地由西方STS研究成果中,選擇最具有啟發性和本土相干性的作品翻譯為中文。半年後,我們邀請了參與的師生來到飛牛營,就初步翻譯的成果進行研討。對於每一篇選文,我們都設有翻譯人、校正人與譯評人三重角色,共同細密地檢視翻譯的成果。
另一方面,我們的工作又不止於提供嚴謹的譯文而已,參與的朋友之所以會選取一個特定的文章進行翻譯,都有著他心中的關懷,並期望透過譯文對本土STS研究做出特定的貢獻與影響。就譯文選定而言,本書的編輯工作是一個集體努力的成果,而不是三位掛名編輯的決定,所以也反映了臺灣STS社群目前多元的風貌和取向。由每篇譯文前所附上的導讀之中,讀者當可以感覺到選譯該文的用意與用途。舉例而言,讀本收入David Edgerton的專文〈由創新到使用〉,文章中作者指出以往技術史的寫作其實並沒能包含科技生命史的全貌,而是高度地侷限在技術「創新」的初期過程中,也因此技術史往往只是關於少數西方白種男性的故事,而未能融入非西方社會、女性、弱勢族群、甚至社會大眾的真實經驗。相較之下,我們當擴而追溯科技「使用」的歷史﹕大眾如何「使用」這些創新的科技?他們的生活受到什麼樣的具體影響?他們的使用經驗是否曾回饋到該科技的後續的演化,進而催生出具有良好社會效應的新發展?追問「科技使用」(technology in use)的問題,使得非西方社會的技術史不再只是一個被動地接納西方技術創新的邊緣歷史,而可能是充滿主動性與意義感的重要故事。簡言之,我們選擇翻譯這篇文章,不僅著眼於它在國際STS學界的學術價值,我們更看重它對本土STS研究的可能「用途」,「科技使用」的問題意識有助於使我們的科技史變地更為豐富而有意義。
由於這個讀本是由本土STS學者集體編譯而成,它和西方學界其他的STS讀本,如Science Study Reader或Social Shaping of Technology,便有著本質性的不同。前兩者常是總結作者們過去多年在STS研究上的工作成果,而我們則是企圖利用翻譯來催生一個開展中的學術社群。鑑於既有參與者多元化的學術取向,我們可以預見形成中的台灣STS研究,將呈現出與歐美STS學界十分不同的風貌。舉例而言,台灣STS社群內醫學史(包含中國與台灣)研究與性別研究成分所佔比例之重,6已使日本與歐美的STS朋友大感意外;反過來說,有一、兩位西方作者可能會吃驚於他的作品竟被我們收入STS的範疇中。這種不同毋寧是自然發展的結果,歐美STS同時是激勵我們的先行者與為我們所使用的學術資源,但卻不當是我們必須如實複製與緬懷的先祖。我們並不企圖藉由出版這個翻譯讀本來確立知識系譜、或界定什麼是STS,我們期待在不久的將來見到由本土研究成果出發的《台灣科技與社會讀本》,屆時再以具體的成果來展現台灣STS的特色與內容。7
謝誌
吳嘉苓教授以她一貫舉重若輕的風格,一肩挑起了最吃力而又繁瑣的主編工作,大功即將告成的前夕她卻授與我為讀本作序的重任,我揣想她的用心應該是想給我一個珍貴的機會來感謝三年來參與「台灣科技與社會網路」(Taiwan STS Network)
計畫的朋友們。三年來我覺得自己經歷了一個很值得的旅程,如果當時不曾貿然接下這個工作,我不會知道在這個人們宣稱充滿分裂與猜疑的島嶼上,我竟可以信任這麼多的朋友,為此我要誠摯地感謝陸續參與計畫以及協辦重要活動的朋友們:成令方、吳嘉苓、李尚仁、王文基、林敏聰、劉士永、林登立、吳源泉、林崇熙、王玉豐、王秀雲、牛惠之、祝平一、陳瑞麟、苑舉正、林益仁、李貞德、林國明、林宜平。另外,我要代表參與者特別感謝三位女性朋友,首先是林端玉小姐,當年她所籌畫與執行的飛牛營,使合照中的朋友們都留下了至今難忘的笑容。繼端玉之後擔任計畫助理的洪菁勵小姐,在後續的兩年中策劃與執行了一系列精彩的活動,她並將活動豐富的內容整理為十分有參考價值的附錄。最後我要感謝是教育部顧問室的陳靜瑤專員,她在完全沒有私人情誼的情況下,三年前大膽地鼓動顧問室全力支持「台灣STS網路計畫」,也從此承擔下了後繼所有的責任。這本姍姍來遲的讀本不免會提醒她一些不盡如人意的心情,但是我仍希望這個讀本也能給她一些理由去做出更多大膽的決定。
在結束前,我要提起傅大為教授,他是我在清華大學的先進同仁也曾是我的老師,但是他卻全力投入這個以他的學生輩為主力的整合型計畫之中,毫不介懷。這樣的風格或許可以部份說明為什麼STS(與科技史)在台灣曾吸引了這麼多優秀的年輕朋友投入,而在未來我們又當延續些什麼樣的STS學術文化。我在此只想留下這個說明而不向他致謝,我想在未來應當還有很長的日子與很多的機會。
註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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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eface to second edition," Donald MacKenzie and Judy Wajcman,
The Social Shaping of Technology (Philadelphia: Open University Press, 1999) xiv.
值得順帶一提的是,讀本中有三篇選文選自這本書。【回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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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本中〈家庭裡的工業革命〉一文中所討論的洗衣機與「母職的情感化」便是一個好例子。【回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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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ian Wynne 於2002年來台為「科技、環境與民主」夏令營主講的現場錄音,"The Genetic Manipulation Controversy in Europe and the US,"
請至http://sts.nthu.edu.tw/tsts/wynne.htm
下載。【回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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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台灣科技與社會網路」(Taiwan STS Network)
計畫三年以來所舉辦的多種活動有興趣的朋友,請參考http://sts.nthu.edu.tw/,網頁中有豐富的STS學者名錄、活動演講錄音、虛擬社群的討論、以及論文可以下載。【回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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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傅大為教授主持的「翻譯工作坊」網站,請參考http://sts.nthu.edu.tw/transws/。【回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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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中國醫學史與STS研究正在發生中的合作,請參見李貞德,"The Past as a Foreign Country: Recent Research on Chinese Medical History in Taiwan,"全文即將在2004年六月出版的《古今論衡》中發表;關於包含台灣與中國的近代醫學史、殖民醫學史與STS研究的關係,參看李尚仁,〈醫學、帝國與現代性〉,《台灣社會研究季刊》,第54期(2004),頁123-172;關於同時具有性別研究與STS取向的研究,請參看成令方、吳嘉苓,〈科技的性別政治:理論與研究的回顧與前瞻〉,《科技、醫療與社會》,第三期(即將出版)。【回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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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台灣在科技史與STS方面已有研究成果的回顧與具有綜論性質的作品,請參考林崇熙、傅大為,〈歷史中的台灣科學:關於「台灣科學史」研究的回顧與檢討〉,《新史學》,六卷四期 (1995),頁165-97;祝平一,〈展望臺灣的科技與醫療史研究﹕一個當代臺灣知識社群的分析〉,《台灣史研究》,四卷二期(1997),頁157-174;雷祥麟,〈劇變中的科技、民主與社會﹕STS 的挑戰〉,《台灣社會研究季刊》,第45期(2002),頁123-172。另外,也可以參考本書的附錄以及同由群學出版社出版的《科技、醫療與社會期刊》。【回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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