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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席、各位引言人,各位朋友,大家好。我想剛才主席說要討論這篇文章,我想這是一個誤會,我實在也搞不清楚。因為我們陳小姐說,如果有一篇文章能夠放在網路上讓大家看一看也好,我就跟我太太說,實在是我沒有一篇跟博物館有關的,但是跟博物館操作有些關係的,就是這些美術評審的問題,所以就丟這一篇看看。我看後來把它印出來,實在蠻可惜這些紙的,因為還印了兩頁,完全是個誤會。不過既然印了,你不要丟了,等一下出去就送給我,我將來發給我的學生。事實上今天我是以一個學習的心情而來,今天大家都很客氣,不過我不是一個客氣的人,我是一個非常實際的人,比如說,我已經上完廁所了,一開始大家再講話我就先開始喝茶,喝到最後必須上廁所,但是我也是利用大家還沒去之前,我先把事情做完。這是做過行政的人,比較會找這些時間點。我不是客氣講,我真的跟博物館沒有關係,本來大會的一個引言人,是請我們王主任,王主任就講說,應該是你去,我說為什麼是我,他就說,你做過局長。我說為什麼作局長就跟博物館有關,我也一直在反省是不是有關,後來才發現有關。因為故宮分院要到台南時我非常積極,我是全台灣第一個做出簡報的人。我想我們請徐純老師來當我們委員一定會支持,結果她一來就反對,我們第二次就不找她來,所以我想有一點關係。曾經到文化局兩年,對我來講是很大的榮幸,也是我生命裡頭永不後悔的事情,當然再叫我去我是不去的,就像當兵一樣,我很懷念當兵的日子,叫我再當一次我就不肯。但是這對我開始有些損失,當我每次參加這種座談時,回到學術界時,人家就覺得你不是學術界的,你其實是行政界的。但是蠻倒楣的,如果我遇到行政界的,他們就覺得你根本外行,你是學術界的,所以我現在有點搞不清楚我是什麼人,認同上產生一些問題。這一次接到這個我當然覺得很有趣,我透過一個林伯欣先生,其實他今天應該要來擔任引言,他寫得就是故宮成立,台灣透過這些展覽機制所展現出來國家權力的運作,故宮空間的設計,其實都是有意無意之間,展現整個國家形塑的力量。不過我為了要瞭解這個,我就特別趕快讀陳小姐寄給我朱老師的佛陀之旅,我本來以為今天要討論這個,我還特別印給我同學,我還擔心今天沒有人來,因為我去到輔仁遇到朱老師,朱老師拋了一句話讓我很擔心,趕快跟我們主任報告。朱老師說,要到台南好像不是想像中那麼容易,你們那邊應該人不少吧。我想糟糕了,他把責任丟給我們。因為是合辦單位,結果沒有人要負責,怎麼會講這句話,我趕快回來跟主任講,這個情況可能有點嚴重,他已經表示有一些人可能會有困難。到現在為止,到底是不是台北有人來,其實已經不重要了。有那麼多朋友來,我想是非常好的事情。陳小姐要我們引言人各舉一些大綱,我真的是想盡辦法真的舉不出來,後來從工作上的順序我就舉了四個,誠如剛才傅老師講的,一面聽他們講,一面把它劃掉,我最後一個講,後來發現沒有什麼好講的。所以我回過頭來還是要講這四個。
第一個就是地方政府和博物館的關係。地方政府和博物館之間的微妙關係,就好像台南藝術學院,我還記得當初要成立時,就好像剛才王老師講的,不如給我們一個shopping mall,你既然是要帶動經濟,你就直接用經濟的手段。當時藝術學院台南縣市是反對的,他們是希望不如來個農學院,這是非常特殊的,任何一個博物館的爭取最後一定是用經濟的訴求,最有力去說服地方和爭取的指標。這樣一種模式到底好不好,我當然也搞不清楚。不過在這種情況裡,當你作A的事情時,心裡想要得到B的結果時,往往就有了落差。故宮的設立到最後的決定還是這一點,因為我問到最後,大家本來以為一定是高雄,但是杜院長有來看兩次,我也請他吃台南小吃兩次,他又是南師畢業的,我想他應該會有些感覺。比如說我第一次帶他去看時,台南市因為把地差不多都賣光了,剩下的地都不大,我帶他實際去看,告訴他這附近就是億載金城,他就偷偷跟我講,我看起來這對你們不利,這地小一點。我第二天早上趕快把台南市地圖找出來,結果發現一塊也沒有,只有一個最大的在河流出口,我想也不太好,好像要被沖垮。後來找到一個比較內陸的,就是今天飛機場附近,是台糖的土地,結果我們馬上去跟台糖談,台糖非常高興,因為他們正想開發。但是他們要不要開發的權力在地方政府,他們可以讓你開發,也可以不讓你開發。要不要開發,這就可以套招了。合作的結果是它讓出大部分的土地,但是對於有一些它想要作觀光果園、觀光農區的東西,去改變,在給你蓋了一個博物館之後,它可以作高度的開發。後來這些事情,當然許添財許市長,大概有人跟他建議,因為給你蓋了一個博物館之後,它可以作高度的開發。後來這些事情,當然許添財許市長,大概有人跟他建議,因為我在作時,就有人罵我,什麼都要,連金馬獎來你也要,故宮你也要,你到底哪一種不要。我想了半天,剛好都沒有哪一個我不要的,我的確覺得什麼都要。傅老師說他對博物館比較悲觀,我剛好比較樂觀,我總是覺得有總比沒有好,那麼,作得爛一點總比沒有做好。當然作為一個學者,當然希望求全,覺得博物館不要被化約,剛才林老師所講真的給我們很多反省,給你們不是我,給很多作博物館的人很多反省。你還是要一個博物館,你只能夠說把太過化約的弄得不要太化約,所以我對這個東西基本上是採取比較樂觀的。
故宮我們本來預計它是高雄的,高雄竟然講出一句話,如果可以到高雄,我們甚至犧牲高美館,注意喔,就是高美館廢除,整個經國園區都給故宮。以高美館來講,這是一個很大的誤會,以為可以用高美館和故宮換一下。故宮有一個很大的備案,如果不成的話,在左營蓮花池,所以高雄透過張俊雄、透過陳其邁,總統府到行政院幾乎都是他們的天下。這件事當然到最後沒有成,政治力也許沒有介入,但是到最後的思考還是回到經濟。因為他們最後決定到太保,這名字好像不太好,故宮太保。在太保完全就是一個地方建設的平衡考量,所以我是感覺到在整個作為中,有一個比較特殊的,像現在在辦鄭成功文化節,我是非常好奇為什麼鄭成功可以辦文化節。鄭成功如果都可以辦文化節,蔣介石能不能辦?到底什麼叫做文化節?像媽祖文化節是我第一個提出來,當時就很多人批判我,我送給觀光局後,後來觀光局採納,後來全國都叫做媽祖文化節。試問文化節與否,是要跟民眾生活完全結合,我想美國沒有在辦什麼華盛頓文化節,這個東西一個歷史人物基本上不容易辦成,一個政治人物更是有問題。類似這些東西,我們往往會產生一個喜歡辦文化節而不瞭解文化,在博物館的工作裡,我是感覺到大家喜歡博物館,但是不太喜歡文物。大家非常喜歡馬友友,但是音樂無所謂。巴哈無伴奏組曲簡直開玩笑,是大提琴的經典之作,竟然可以演奏得讓一般人大家聽得那麼高興,最重要的是因為主辦單位不要請很多人,無伴奏只需要一個人就好了,那把琴還是跟奇美借的,這成本太低了。我們深深地為馬友友的魅力所感動,但是我們遺忘了音樂的本質。
因為我的時間必須在五十五分結束,剩下兩分鐘,所以我要講快一點。第二個,談到博物館,其實企業是非常重要,台南就有一個奇美博物館,我個人甚至坦白講,奇美跟我的關係非常密切。因為從他們的許文龍先生開始,都是對我非常好。但是呢,事實上今天從博物館的角度來講,奇美是一個非常值得討論的東西,像類似這種企業對博物館的經營,他甚至現在可以告訴你,他是可以讓故宮作典範的,是這樣子嗎?所以對企業如何運作,當然我不能講太多,但這是值得我們思考的。第三個,講到博物館,講到對文物的認定,到最後是一個大學裡要扮演一個重要角色,大學裡我們也曾經,這一棟是不會變博物館,但隔壁那一棟是要變博物館的,它是和我們長得一模一樣,那麼它是我們工設系所有,在當時翁政義校長的計畫中,就是要變博物館,從工設系到環工系皆然。但是這東西可能整個成大的同仁還沒有形成共識,我們今天在開這個會的過程裡,我們的文物館正要被廢掉。比較悲哀的是,要廢掉博物館正是一個號稱對台灣文化非常熱忱的台灣文學系,所以我就感到廢掉博物館是小事,但是對這些現在供在那邊的東西去處的關心才是大事,但是我們對這東西顯然好像無所謂。所以我在講說,現在台灣運作的過程裡,當然我曾有機會去作行政的工作,當時我在行政單位人事大量刪減的情況下,張燦鍙給我一句話,當然他給我講許多句話,但是我都沒有聽,我沒有聽的到最後都證明發生問題嘛。其中一個事情就是府內局、府外局搞得一塌糊塗,之外就是藝術中心的運作,後來我只問他一句話,你要成立教育局,要不要廢掉一所學校去成立教育局,他馬上聽得懂。我說你要成立一個文化局,怎麼需要廢掉一個美術館,這是一個行政單位和一個執行單位,它是全台灣第一個,藝術中心完全保留另外成立文化局的,無形中經費是兩倍,兩個單位的經費之外,人事是兩倍,現在台南縣也要開始把它變成府內局。但是這一種行政的東西,它有一些功能在裡面之外,另需有一些遠景。台灣的整個文化行政裡,政治人物雖然可能不懂,但是文化界的人應該要告訴他。我最後要講一句,當然大家都在刪減之中,雖然我只有當兩年,第二年時我們成立了博物館課。成立博物館課的原因是因為我們沒有像台北縣那麼好命,台北縣現在可以成立十三行博物館、陶瓷博物館,她的錢是多得不得了的,台南市是一個窮人家。事實上我們有非常多的文物,每個古蹟裡都有文物,你如果去看延平郡王,裡面文物之寶貴。但是我們一直想要成立博物館,卻不去管這些文物,所以我的意思是我們應該有博物館課,用一種統籌的概念,開始把這些原本只是掃地的人,開始把這些東西建立起來。這種觀念,事實上我作了兩件事,台灣的第一個永續就業工程是我提的,我跟陳菊報告一個觀念,黑手不一定要作黑手的事情,可以來管理博物館的工作。當時有八十個人投入地方的、古蹟裡的博物館的工作、經營。之外,他們知識可能不夠,所以我們有廿四個替代役。事實上我認為,這一種博物館和政治之間的關係,當然西方的批判給我們很多的反省,但是作為一個文化工作者,第一個要問的就是文化和政治有什麼關係,我開過太多次的會,大家第一個就是文化要和政治分離,你就回家睡你的覺。事實上文化怎麼跟政治分離,這是不可能的,所以我主張應該積極的介入政治,在當中爭取發言、爭取運作的機會。當所有在座的都是博物館專家時,我們為這個國家,為這塊土地,你為博物館最大的成就是什麼?請你告訴我,如果都不是的話,我們的希望在哪裡?難道我們只是告訴人家,你作得不好嗎?這句話夠不夠批判,謝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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