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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大家好,我是中央研究院的范雲,我是覺得蠻有趣的,因為剛剛聽到在座論壇的各位其實是百家爭鳴的觀點都蠻有意思的。我想到是說,我原來也在想一個問題,第一個我們常搞不清楚現在主其事者是哪些人,因為其實一直不斷地在換,他其實不只是陳水扁,從李登輝時代開始就一直在作。只是後來聽朋友講,好像有點道理,就是說,目前教改的主其事者是屬於行為科學取向的人,譬如說念心理學的,或認知心理學。這裡有一個面向,剛才李瑩英也有提到,就是說,到底改革的手段和目的之間的關係是怎麼樣?我猜想很多時候我們可能說得出的是教改應該的內容是什麼,我們也要學習改革的政治學、改革的社會學、和改革的經濟學。因為事實上改革是一個路徑依賴的關係,這個路徑依賴的關係的過程,我們似乎並沒有看到他們的思考和提出,才會有人提到,這麼重要的改革為什麼不從局部的實驗開始,而是從全盤的改革呢?我想這是一個蠻重要的部分,剛李瑩英有提到,我覺得蠻好的。
第二個我想問一個問題,我自己是念社會學的,我們會蠻關心一個教育的過程,就是說它是一個社會公平流動的重要機制,剛才那位被人家告的先生,他就提到我們現在所看到的多元入學的甄選辦法和考試之間的公平性,談到美國的文化跟台灣文化不一樣的地方。我提一個我看過美國一個蠻好的研究,現在我們看到的美國甄試的管道,但是那個甄試的管道是長期改革的過程,我看過一個很有趣的文章,他談到說,美國的高中入學考試SAT的發明,是社會改革的重要機制,為什麼,因為在SAT考試制度發明前,美國人好大學是由貴族所壟斷的,因為在他們入學前是用申請制,像你所說,那不是中國所特有的文化,美國也特有。你爸爸是耶魯那個學校裡domain一個building,你的小孩當然可以進這個學校,在這樣的過程中,後來有一群人感受到這種階級的不平等,就創造出SAT的制度,把它偷渡到甄選的過程中。我們還是用甄選,但是甄選的過程中,你的SAT的基本成績是重要的。也是因為這樣,這些所謂的好大學開始進入一群,我們可以想像像陳水扁這種,可能家庭不一定很好,中下階層的家庭,但是有部分學習表現能力不錯,然後有機會進入大學,最後成為社會的中間。這使得美國的文化開始有一些改變,開始一群liberal的intellectuals,開始對於貴族、社會菁英的階級非常地不喜歡,因為他們自己都認為自己沒有那樣的階級背景,也不喜歡像小布希這樣子的文化,所以我們看到美國的現狀時,好像少了一點歷史的考察。其實它是從一個絕對的機制,到把一個相對公平的考試放進去,只是說它一年考很多次,我們聯考的壓力是在於一年考一次,好像整個未來前途都在上面。我是想要提供這樣的一個就是說,到底那一個制度公平性的思考是相對主義的社會觀察。
談到公平的時候,我很想問吳聰敏老師一個問題喔,你剛談到一個很有趣的辯論軸線,你談到教育是服務業的問題,像我們念社會學和經濟學家不同的地方,我們某種程度同意公營的不效率可能要用服務業或私有化的方式市場解決。可是市場我們最不能信任的部分,就是社會學家和經濟學家的差異,就是說,你認為每個人都有選擇的自由,可是我們認為,很多人都沒有選擇的自由。所以到底公平的問題怎麼樣在你的服務業觀點中談到,我很好奇。你在文章中有談到學費補助的問題,因為包括我的朋友駱明慶都認為我們給公立大學太多的補助,可是最後到底最後是哪些人在唸公立大學,可能都是家裡背景愈來愈好的人在唸公立大學,你等於在補助一些所得蠻高的人重新再去得到更多的補助。就像剛剛楊文山談到一個很好玩的發現,你會發現教育公不公平,反而高所得的人認為更不公平,反而低所得的人認為比較公平,所以公平感和真實的公平之間的關係,並不是那麼清楚,那麼到底誰被剝削了,我覺得在教改的過程中,我蠻希望看到這樣的討論。因為像黃武雄,我們這次文化研究學會附的newsletter中有黃武雄的文章,他談得蠻清楚的,一開始我們是從國民黨的規範(regulation),到後來的鬆綁、多元化,到黃武雄認為是第三代的教改,他提出一個結構和自己的相對觀點,因為您的文章中有跟黃武雄的對話,但黃武雄比較沒有去處理公私立大學這些教育補助的問題,所以你可不可以從你的觀點,直接去談一下跟黃武雄的東西有什麼不同,對公平性的問題怎麼去處理。
最後我想問的就是張輝山理事長,我們很高興您來跟我們談很多基層老師的觀點,但因剛剛時間不夠,我是想說,我看見你在社區大學開講中有提到你們會提「教育綱領」對不對,待會兒有時間,你能不能夠談一下你們從中小學老師的教育改革裡面談是什麼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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